2011年5月14日 星期六

0513 To Bruges

0930 Go to DeKey,退費
1020 在Central station購買車票
1207 Schipol-->
1400 -->Antwerpen
1420 Antwerpen-->
1542 -->Brugge

(在宿舍裡面,最後的紀念照)
離開Amsterdam的時候,內心滿惆悵的。
大概就如同去年從Patra搭車離開時的感受一樣吧?什麼是家?住過一段時間之後,這裡有了跟你鍵結的人、事情、地點,你會記得你在這間超市買菜,在那個街角等紅綠燈,經過了那個公園,還有那些笑語。

早上把剩下的東西收齊,小心翼翼的把廁所留下來的毛髮一根根撿乾淨(我不想它被拿去做奇怪的用途),把垃圾倒掉,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,意識到自己真的要離開了。
鑰匙退還其實很簡單,只要把鑰匙丟進caretaker的信箱就好了。但退費就比較麻煩,要先拿著檢查完的單子給deKey,他會花個十分鐘幫你處理,再給你一張單據,要你去車站的銀行櫃檯換成現金。搞得很煩,又不得不佩服deKey的聰明,讓自己避免經手現金,省去很多麻煩與危險。

前往比利時的路程雖不遠亦不近,得花上三、四個小時。我的計畫是這樣的:先前往Schiphol寄放大件行李,再從那搭往Bruges,禮拜天再到Brussel,禮拜一直接從Brussels搭回Schiphol,搭乘下午的班機。然而Amsterdam沒有直達Bruges的火車,必須中途在Antwerpen轉。

(Schiphol的大size寄物櫃)

(寄物櫃規則說明)

Schiphol的行李寄放很方便,有分大、中、小不同size的locker,大個locker一天(24小時)要8 歐,在使用時要先投入第一天的錢。投入後,機器會吐出一張像發票的單子,上面有著條碼。這張萬萬不能丟!取回行李就靠這一張了...取回行李時,再投進不足的錢。如果真的不行還有行李寄放櫃台,只是得要在櫃檯有開放的時間才能寄放或提取。

(Antwerpen車站,新藝術風格)

(Bruges的街道)
經過漫長的旅途,總算到了Bruges。電影「殺手沒有假期(In Bruges)」就是在此取景,但可惜我並沒有看過。但濃濃的中世紀風情,我是可以感受到的。有人把此稱作「北方威尼斯」,Let’s go 把這裡說是成年人的狄斯奈樂園,其實都把這裡形容得很好。和我之前看到的中世紀小鎮不同的是,這裡有的街道和房子,都顯得有股優雅的美感,倒映在水中,還真有Venice的感覺。雖比不上Venice那繁複的水道,卻也絲毫不輸它。

(在鐘塔前面)

再說,Belgium可是以薯條、啤酒和巧克力聞名全世界。這三樣東西,只要冠上「比利時」的名號,東西都可以貴上一成。

(Da Vinci 冰淇淋店,兩球cone 2.6歐元)

到達下榻的hostel 「Passage」時,時間已經四點多了,不論是景點還是店面大概都已關店。也因此,今天純粹走吃吃喝喝之旅。先到Geldmunstraat上面的「Da Vinci」冰淇淋店,吃個香濃可口的冰淇淋,再到大廣場上面買份薯條,坐在鐘塔裡面的小廣場大快朵頤一番。再到附近Sint Amandstraat上的Brasserie Medard,點了份三歐的超大份量義大利麵,配上比利時有名的櫻桃啤酒Kriek,彌補一下今天為了趕車沒有吃午餐的辛酸。

(在鐘塔前有兩間薯條[照片中綠色的小車],究竟哪一間比較好吃一直是當地人與觀光客都津津樂道的謎)

(薯條,配塔塔醬)

(超大份量義大利麵)

夜幕仍尚未完全降臨,趁著這段時間再次出外漫步。先去夜間雜貨店(nightshop)買了瓶Lefte的棕啤酒,這邊和荷蘭不一樣,只要一次拿一瓶,公眾區域飲酒是合法的。好笑的是,雜貨店沒有開瓶器,走了好久都找不到可以開瓶的地方,最後只好在水溝蓋上面開,啤酒流了半瓶出去,好不心疼。不過Lefte是真的頗好喝。

(Lefte, in Bruges)
傍晚的Bruges很美,從運河的另一側回看鐘塔,有不可思議的美感。


晚上在Use-it地圖介紹的啤酒天堂't Brug Beertje小酌。上百種的比利時啤酒洋洋灑灑列了整本menu,看得我眼花撩亂,就隨意點了瓶Bruges生產的廠牌Steen Brugge。小店裡熱鬧異常,還有人得要靠牆而站才行。

(啤酒天堂 't Brug Beertje)

原本要睡了,忽然聽聞外面傳來的煙火聲,趕忙爬起來出去一探究竟。在公車站附近今晚設了個市集,類似在女王節時Amsterdam的Dam,有摩天輪、海盜船、鬼屋,人來人往頗為熱鬧。



火花正在夜空裡大肆綻放,紀念著什麼我不清楚,但就自作多情,當作紀念我的來到吧!

ps.
火車上,遇到兩個加拿大籍的台灣女孩,原來是在法國交換學生,此刻學期結束前偕伴出遊。碰巧其中一位曾至香港大學交換學生,表示香港近年來由於回歸中國,大量中國內地學生前往香港就讀,英文程度有下降的趨勢。就她們的觀察,台灣的水平還是相當不錯的。希望她們的觀察是正確的。

(鐘塔後的聖歌)
ps.
在半路上碰到一團日本阿姨叔叔,感覺像是合唱團吧,在鐘塔後面忽然就唱起聖歌來,聲音動人,吸引了大批觀光客駐足傾聽,在國外看一群阿豆仔圍繞著一群日本人,也算是奇妙的體驗。曲畢,日本人們害羞的微微鞠躬,跟大家握手致敬。

ps.
回Passage時,遇到一群穿同樣T shirt的男的。其中一個忽然貼近我,親吻我的臉頰,說「I love you。」
當場傻眼在那,不過趕快拍拍他的肩膀,說「I love you too.」隨即快速閃回我的房間去。

2011年5月12日 星期四

0512 "It's good for his health"

(與我們的老師Piter Bosma及研究員Lysbeth)
之前其實就把書面報告弄得差不多了,最後再加上一個晚上的奮鬥,當然很順利的把書面報告給生了出來。當然,華哥是比較可憐了一些,一面寫書面報告一面還要陪伴自己的女朋友。華哥,小弟在這邊對你獻上敬佩之意。

報告結束,也是收拾以及分發禮物的時間。Piter跟我要走了我的實驗記錄本,以防到時候有什麼需要時可以使用,也幸好不知為何從第一天起我都是以英文紀錄,不成問題。我們也將我們的禮物送給大家,Piter得到的是華哥從鶯歌買回來的陶瓷馬,Lysbeth以及其他研究員我們送他們一尊木雕的小佛像。禮輕情意重,希望它們會喜歡。

當然還有成績單。Joseph昨天說了,今天會給我們評估表,然而Joseph今天放假,問辦公室的另一位員工她也不情。Piter索性打給Jansen,在一連串聽不懂的荷蘭文之後,掛上電話,跟我們說:「好啦!一切沒問題了。待會Jansen會走過來把評估表拿來。」

我跟華哥兩人聽了大驚。天啊,竟然叫老教授從醫院走過來,要知道那距離可是要走上十幾分鐘,如果發生在台灣,我們一定會被教學總醫師給記住,成績可就難看了。
「我們過去拿吧!」我們趕快說,亡羊補牢,猶未晚矣。
沒想到Piter笑了笑,給了我們一個想都沒想過的答案:
「沒關係啦,讓他走一下,有益他的身體健康(It’s good for his health)!」

過了不久,Jansen果然帶著校外評估表出現了。
「好啦!我們這幾位台灣來的朋友怎麼樣呢?」Jansen笑笑地說。
『很棒!很聰明!』Piter二話不說,大筆一揮,在我們的評估表上寫上了很棒的評語。
「哦!那看來他們在台灣有好好的篩選。」Jansen看看我們,而我們既開心又不好意思,手足無措。

(與Jansen共晚餐,於水壩廣場的某間餐廳前。店員手震...)

傍晚和Jansen及負責交換的助教Joseph在水壩廣場(Dam)附近吃飯。聊天時提到這件事情,Joseph笑說:「對啊,這邊的人真的是比較不尊重老人(指指自己)。真應該叫他們跟你們好好學學。」

沒有,沒有,Joseph妳看起來一點都不老。Joseph聽了,樂得呵呵大笑。

有了成績單,也報告完了,是到了離開Amsterdam的時候了,

(傍晚的水壩廣場)

0511 The Day of Final Report



報告完畢!

阿Po和孟穎還特別來聽我們報告,可惜今天有點緊張,報告得不是非常順暢。報告這種東西,真的要多訓練,但同時也要把台下的觀眾當成一切都不知道來講。有時練了幾十遍的東西,上台報告忽然覺得這些東西很簡單,開始跳過投影片,反而會讓整個報告變得很不順。

(華哥看起來超專業)

不過還算順利。畢竟台下主要是一群老師們,老師們有興趣的當然是結果,在那部分多和我們討論了一會,其他都還好。

我放了最後一張投影片,感謝各個老師、研究員及研究生在這個過程中給我們的諸多幫助。「Hope we didn’t mess up too much!」聞言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
口頭報告完,還有書面報告要交。另外也有校外評估表必須給Piter。為此,再次拜訪Joseph。Joseph剛剛感冒,聽得出濃厚的鼻音和沙啞。她說去年的交換學生有自己拿評估表來,令我們訝異不已,因台大放在網站上面的就只有給臨床交換的,而不是實驗室交換。不過Joseph要我們不必擔心,「每年AMC都有無數個交換學生來來往往,這種東西我們很多,稍微修改一下就可以為你們量身打造一份了。」

那就放心交給她了!回到宿舍,繼續生我們的書面報告,明天可要交給Pit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