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9月6日 星期二

大腸切除術後接合處滲漏

















第一次嘗試用自己畫圖的方式解釋(避免版權問題)。圖很醜還請大家見諒....

大腸(colon)可以分成幾個部分,由近端到遠端(肛門)可以分為:升結腸、橫結腸、降結腸、乙狀結腸(sigmoid colon)。乙狀結腸接至直腸(rectum),連接肛門,食物在體內的一生到此告一個段落,進入下水道展開糞便的一生。
大腸直腸癌症的治療方式,切除是首選。切除方法因腫瘤位置不同而異,不過大抵上的做法都是相同的:辨認出腫瘤位置-->截斷供應該段腸子的血管-->切斷該處腫瘤-->將兩段腸子接合。

接合的方法,在以前是用手縫的。然而隨著科技的進步,在進行內視鏡手術時我們多採用類似釘書機的方法,圖示如下:

將腫瘤切除之後,留下兩個盲端。在靠身體的這端,我們裝上一個蘑菇頭,讓柄的部分穿出來。另一端則有個長柄狀的器械,讓頭也露出來。讓露出的兩端吻合之後,旋緊,器械會自動將兩端釘合,將中間重疊的腸子切斷,重新讓兩段腸子變回一段。想看實際的器械可以到這邊





 研究指出,比起古早時代用手縫的,器械吻合發生滲漏的機率比較低(Ref.1)。然而就算這樣,總體上還是有3-6%的病人在手術後發生接合處滲漏。通常滲漏發生在術後5-7天,而那些切除部分越靠近肛門的滲漏的風險越大(一般覺得6cm以下都算高風險)。

 滲漏發生後,目前初步的處置方法就是給予廣效型抗生素及禁食,前者避免感染,後者讓腸道得以好好休息,希望接合處會慢慢恢復。然而,也是有不會好的情形。這時就得進手術室再次開刀。不同的醫師對於原本的接合處會有不同的選擇,不過大概都會在近端腸道上再做一個「去功能化」造口(defunctioning stomy),讓食物殘渣從造口處出來,接合處得以休養生息。

 有些醫師因此會對高風險的患者進行預防性的造口避免滲漏(Ref.3),不過這就得寫更多篇幅了。

Ref:
1. Stapled versus handsewn methods for ileocolic anastomoses.
2. Uptodate: Management of anastomotic complications of colorectal surgery
3. Defunctioning loop ileostomy with low anterior resection for distal rectal cancer: should we make an ileostomy as a routine procedure? A prospective randomized study.


2011年9月1日 星期四

高牆會倒下嗎?




適逢台大發生移植HIV器官的大事件(公視新聞連結),新英格蘭醫學期刊(NEJM)最近剛好刊登了一篇文章,討論HIV的公共衛生及臨床議題(原文在此:HIV Surveillance, Public Health, and Clinical Medicine — Will the Walls Come Tumbling Down?)。這邊簡單摘錄,提供最近火熱討論AIDS是否註記在健保卡上的大家另一個思考的面向。

討論的主題很單純:我們應該為了公共衛生而將註記公開,或我們應該維持住這座高牆,讓某些人得以隱瞞自己染病的事情,即使對方是照護自己的醫療人員

近十年來的研究,在AIDS的治療上或許沒有重大的突破,但在公共衛生議題上卻有進展:研究發現,若獲得HIV的患者接受治療,其體內病毒量降低後,連帶也會降低其傳染性。這開始拋出了一個議題:HIV病毒的篩檢結果,可否被用於臨床及公共衛生上?

在過去,註記是「單方向」的,只准進不准出,其目的是為了流行病學的研究。但這個想法逐漸被挑戰。在美國,約有四分之一的HIV感染者並不知道自己已被感染,約有一半的人沒有接受治療。

路易斯安那州(Louisiana)在2008-2009年做的統計裡,約有17,000名感染HIV的個案,其中有40%並未接受治療。但這並不代表他們並未接受任何醫療行為:有2500名個案曾因為其他原因在2007於醫療系統就診,但他們的醫療服務提供者都不知道他們的性病感染狀態!

為了改善這個情形,州政府開啟了路易斯安那公共衛生資訊交換計畫(Louisiana Public Health Information Exchange (LaPHIE).)。每當「被授權的醫師」點開某位病人的電子醫療紀錄,會自動與公共衛生局連線,而電腦會自動判斷這位病人是否曾被檢測出HIV陽性,但過去十二個月來都沒有檢測CD4的量(評估HIV感染狀況的一個指標,可以參見這篇)。倘若為真,電腦就會自動跳出訊息,告知醫療服務者可以提供病人建議,讓他們接受適當的治療。

2011年的前期研究指出,HIV陽性者回頭接受治療的比率,上升到了75%。

或許國情不同,但他山之石可攻錯。社會對HIV患者的標籤,我相信美國不會比台灣進步多少。我們應該讓註記資料被適當的利用,給患者和社會一個機會,還是該維護住那道高牆,保護那些人的隱私,就算對象是醫療服務提供者呢?

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

外科end!!.


(連通走廊的晚霞,賴P說的是對的,真的很美)

外科結束了,在這段時間真的過得很開心。
原本直覺rule out的外科,反倒是有一點點喜歡上了。

感謝過程中遇上的很多老師、學長姐和同學。
陳晉興老師的親切teaching和笑容是胸外的一盞明燈。
黃培銘老師的一句「0分」雖然很傷也讓我迅速改變心態,縫合技巧能得老師親手教導增益許多。
胡P乾淨俐落的手法令人印象深刻,每天親自來病房寫病歷更是令人敬佩。
蔡拔深入淺出的teaching和移植的學問讓每次查房都有收穫。(要變成醫桌的指導老師了真的很棒)
何懋翔老師的靦腆笑容讓人覺得跟他的距離很近
郭孟菲老師吃飯遇到還會跟我們隨意聊天
楊sir在要離開NS的最後一天還抓緊我teaching讓人超感動
林本仁老師總是用著溫柔的嗓音為我解惑

當然還有各個CR人都很好,隨時有問題都會幫我們。
學長姐最後還都能記得我的名字我都快哭了....我只是無名小卒啊orz
特別感謝勳慈學姊和倍慈學姊,讓最後一個course變得超開心的
偶然碰到幾次洪浩雲學長,博大精深的學問真是讓人欽佩不已。

還有很多過程中的老師和學長,一路就這樣扶著我過來了。
最後當然不能忘了一起run的各個同學們。
有緣還要再聚一聚啊!!

下一科,影醫放射!